榆知

是超级杂食党!
没有固定喜欢的cp!
坚决喜欢hiro糖!!!

【all出】To:A君!

⭐写给 @A君 的文!!!

△黑久设定!

△私设欧鲁迈特仍在活动!

△总体来说私设超级多xxx

△04可以,又名:

「职英咔的危险意识或许是瞎了」

——————


【all出】


-04-  「光」


  再一次遇见绿谷出久时,爆豪胜己注意到他是在等人。因为他那样随意地斜靠在路边的围栏,半睁着眼,嘴角微勾,似乎有所期待。


  绿谷今天穿得和第一次见面时的,亦或是照片上的都不一样。侧边嵌了块鸽血红宝石的黑色丝绒choker、微微汗湿的黑色露脐背心、没有好好穿上而半搭在两肘间的白色薄外套、只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小皮裤……


  远远看到他的穿着,爆豪就已经想起那无数个梦。他本以为自己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结果绿谷突然闭着眼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扭头看到了他。在他看到绿谷冲他抬抬下巴、懒懒地勾唇笑了的时候,那眼中的暧昧的情愫引得他一愣,而后后颈一疼,失去了意识。


  “没有爸爸的小孩!”  “扫把星!” 


  “真是可怜。”“听说妈妈也……”


  嘈杂而碎乱的声音在头脑里炸开,爆豪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光明,而声音正是从光明中不断传出。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他大步走了过去。


  黑暗里,有一个小孩。他静默而孤独地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却还勉力笑着。爆豪胜己认出这是幼年时的绿谷出久,却为他的神情皱了眉。爆豪厌弃地扫了眼站在光明中自顾自的人们,伸手试图将绿谷拎着站起来,然而他的手穿过了男孩的身体,在男孩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握住了一片虚无。


  这是他无法参与的梦。


  认清这一点的瞬间,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浸没,下一秒,属于正午的强烈光线让爆豪下意识闭了眼。


  “喂,‘无个性’怎么可能是男孩子啊?”“该不会连女孩子都不是吧,噗。”


  “怎,怎么能这么说呢?”听到稚嫩柔软、带了些哭腔、却又能听出是在微笑的颤音,爆豪睁开很快便适应了光亮的双眼,迅速看去。


  果然是幼年的绿谷,看上去已经在上小学。被同学们堵住的他噙了满眼的泪水,却还竭力露出展示友好的笑容,或许是在奢望有着“个性”的同学们可以对他“网开一面”。


  但毕竟是奢望。在同学们猛地向他扑来之前他就已经转身试图跑开,但是“无个性”怎么会逃得过“有个性”?绿谷很快被扑倒在地上,哪怕奋力挣扎,也还是被人掀起了上衣、扒下了裤子。


  “什么嘛——”“也没什么不一样嘛!”“真是扫兴。”同学们胡乱检查过他的身体后,兀自拍拍手,就像成群结队来堵他一样,又成群结队地离开。


  他们觉得,自己只是“为了检验自己的猜想而做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实验”,并没有什么值得被指责的地方。但是他们全然没注意过,绿谷的反抗和颤抖,在衣服被脱下的瞬间就和他的讨饶一并消失。


  绿谷出久静静地躺在那儿,甚至没有急于穿上自己的衣服。爆豪胜己从很远的地方沉默着走近,看到他苍白的,还有着泪痕的脸——


  ——那上面有双死去的眼睛。


  “喂!”突然一声吼,吓得爆豪甚至跳了脚。莫名有些耳熟的声音让爆豪转过头去,然后被迎面砸到脸上的书包吓得按照常理坐到了地上——虽然这个书包并碰不到他,现在还落在他背后的地面上。


  他下意识先看了眼包。嗯,像他高中时候的书包。而后他回头,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子扑过去抬起男孩的腿看了看。


  爆豪胜己现在想死。


  “没受伤吗。”高中时期的爆豪还皱着眉头,凶巴巴的气势却陡然一松,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他放下男孩的腿,倾身用左臂圈住男孩的腰,然后借着“坐下”这个动作,把男孩带起,顺便揽在了怀里。


  还是个大男孩的爆豪一手轻轻拍着男孩的后背,一手有些笨拙地帮男孩穿回裤子。尽管他自己裤子都穿得松松垮垮的,他还是把男孩的裤子穿好了。而后他低头,以脸颊贴着脸颊的姿势安抚着男孩,一边轻轻拉扯,把男孩的衣服收拾规整。


  那时候,他刚下意识抬起男孩腿,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冒犯,就发现这小子晃神得厉害,十有八九是被吓傻了,缓不过劲来。所以迅速选择了尽可能多的接触,和尽可能轻柔的动作,试图让浑身冰凉的男孩吸点热缓缓。


  男孩还是一声不响,大男孩皱着眉叹了口气。而后他平静了神情,抱紧男孩,像不倒翁一样小弧度地左右摇晃,尽自己所能的温柔和耐心哄着这个孩子。


  爆豪看不到那时候的绿谷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开始颤抖,伸手抓紧了大男孩的衣领,然后开始无所顾忌地大哭。


  当时的爆豪把哭着哭着睡过去了的绿谷带回了家,并且为了他请了高中三年的唯一一个假。


  虽然那是老太婆擅自给他请的。


  那天晚上爆豪做了个感觉上乱七八糟的梦,但是醒来后什么也没记住。他背着母亲嘴里“天使一样的孩子”,陪他出去四处逛了逛,在自己小时候和伙伴玩闹过的地方旧地重游了下,然后停在了小树林。


  因为绿谷出久凑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请求道:“我可不可以,想要一只独角仙。”


  虽然身手很好,但还是废了好些时间才抓到独角仙的爆豪胜己,看着自己浑身脏兮兮的样子,突然有些火大。


  这臭小子——哪里是无个性!?


  第二天一早,爆豪和绿谷一起出门上学,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而后爆豪再也没听到过绿谷的音讯。


  绿谷出久从未遇到过英雄,所以他尽管无力反击,但也无懈可击。后来,绿谷出久触碰到光了。


  他于是变得不堪一击。


  在那只被他拼尽了全力去守护的、由看上去凶巴巴的大哥哥送给自己的独角仙,被放到他的面前时,他哭了:


  “我明明,已经,把你藏在家里了……”


  在独角仙死后、同学们的欢呼声中,绿谷出久突然嘲讽般地笑了。


  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英雄至上的社会里,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拥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那天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绿谷出久。

不好意思《花满阁》只是个番外!!!

「痛哭流涕」

我会好好把正文连载出来的!!!!!

超级爱你qaaaaaq!!!

A君:

擅自画了【花满阁】的配图qwqqqq
是第一次指绘线条有点乱orz
呜哇还是希望 @榆知 喜欢!!!
这个太太超棒的!!!





























没能画出文里的感觉呜哇【小声逼逼】

【all出】To:A君!

⭐写给 @A君 的文!!!

△黑久设定!

△私设欧鲁迈特仍在活动!

△总体来说私设超级多xxx

——————


【all出】


-01- 「“绿谷出久”」


  敌联合里出了一个欧鲁迈特的脑残粉,这是所有职业英雄都未曾想过的事情。爆豪胜己初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皱着眉头,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哈?”


  然而就在第二天,他照着事务所的安排进行巡视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处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不祥的少年。


  裤管有些俏皮地收在脚腕偏上的位置,袜子则规矩地埋在皮鞋里面,少年人的脚踝不加掩饰地暴露在阳光下,白得几乎晃眼。


  紧身的黑裤勾勒着漂亮的腿部线条,引着人的视线上划,然后在年轻人的腿根勾出一个不爱活动的饱满弧度。


  被虚虚遮掩的腰带上方,未成年人瘦削纤细的躯壳被成人化的衬衫和马夹包裹,带着阴郁意味的性感气息被人无意识地散发。


  等看到脸,基本可以确定如果现在出手,将要面对的就会是三年起步的刑罚。


  带着些孩子气的柔软线条从下巴开始,一直可以画到人卷卷翘翘的墨绿色短发。撇开泛着健康色泽的唇瓣,微微带了肉感的双颊上排列整齐的八颗雀斑也足够让人低估他的年龄。


  但最终确定年龄范围的还是那双在男性中显得有些过于大了的水润双眼。那双藻绿色的眼睛被阳光照出几分透亮,而温顺下撇的眉毛又昭示着那透亮或许不是因自阳光。


  爆豪胜己皱皱眉,而后自顾自地继续着巡逻。爆豪在巡逻的时候往往会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只有当人们远远喊一声“爆心地”的时候,他才会分散注意力,或者敷衍地招招手,或者对他们点点头。


  在他走出拐角,并且转身继续前进后不久,他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他微微侧身,却刚好被人拉住了手。


  爆豪有些恼火,撇了那人一眼,发现是刚刚站在对街的少年。或许是跑得急了些,少年喘着气,面上泛出红晕,眼睛却晶亮着。爆豪静静看着他,他却也不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爆豪看着他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看着他粉色的舌尖,突然心上一动。他适时站好,满脸期待地开了口:“爆心地!我是欧鲁迈特的脑残粉!请问,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和欧鲁迈特要一份签名!”


  爆豪瞬间皱了眉,看着少年的模样,少见地说了问句:“你是‘人偶’?”


  “是绿谷出久。”少年赌气般地撒了手,却一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好只手叉着腰,换了个站姿。


  “哦——”爆豪若有所思的拖长了音调,“你自己去要。”而后转身就走。被留在后面的绿谷出久茫然地眨眨眼,而后就红了眼眶。


  红了眼眶的绿谷远远看着爆豪巡逻时的模样,半垂下眼帘,而后缓缓扯出了一个笑。


  

-02-  「关注」


  「小时候想要却抓不住的东西,长大后便成了执念。」


  这是事务所间例行综合会议时女性英雄们在讨论“cp榜单”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对敌联合的“人偶”做出的推测。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人偶”不是“无个性”就是“个性过于鸡肋”,很快把他安排在了受位,试图在他身上穷尽世间的宠爱。


  “你们为什么突然那么关注他啊?”切岛锐儿郎不是很懂地抓了抓头发,很直白地便询问了。女士们互相对视一眼,而后把切岛拉进了小团队里,分享着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拍到的敌联合成员的照片。


  那些人中突然出现的新鲜面孔显然就是“人偶”:像普通少年一般穿了件黑色卫衣,双手揣在兜里,神情淡漠,似是对什么都不会过度关注。


  但是下一张少年就不一样了。他趴在玻璃橱窗上,看着里面欧鲁迈特的玩偶,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还闪着光彩。死柄木弔一副“什么臭小鬼,真的是烦死了”的表情,一边站在少年身后等少年过完眼瘾。


  “他小时候抓不到的东西,是欧鲁迈特的玩偶吗?”切岛有些摸不清头脑,只能坦诚发问。女士们摇摇头。


  “英雄。”八百万百真诚地回答了切岛的问题,“在他最需要英雄的时候,英雄没有出现。”


  “英雄降临的好事普遍出现着,但他从未遇见。‘英雄’于是成了他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念想,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艳羡还是在嫉恨。”


  后来爆豪也看到了“人偶”的照片,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嗤笑。他想起了那天的遭遇,想起了少年一个人站在对街的神情,想起了少年一本正经地说着:“是绿谷出久。”


  那种,心中一动,的感觉又一次传来。爆豪站着看那张少年露出淡漠神情的照片,晃神间竟看到少年朝他的方向转过头来,上翻着眼皮看他。感觉到不对,爆豪试图移开视线,却在一瞬间看到少年冲他勾起了唇角。


  「爆豪,胜己。」他看到少年无声地说着他的名字。


  但当爆豪眉梢一跳,眼看就要发怒,那张照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少年尚显稚嫩却尽显淡漠的神情映在他的眼中。


  心中,一跳。



-03-  「“造梦者”」


  爆豪胜己怀疑自己中了个性。


  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少年柔软的腰线限制了他继续思考的能力。只是从少年后颈凸起的那块骨头,顺着脊椎在光洁背部刻下的凹痕,一路吻下,让少年身上显出红紫,就足够让他咬着人的颈窝,发疯似的冲撞。


  第二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剧情线被拉了出来。他是黑道老大,少年则是他麾下的红人。夜深人静,他在灯光下翻阅文件时那么一抬眼,少年窝在沙发上睡得双颊泛红的模样激得他呼吸一顿。他开口唤了声,少年便悠悠转醒,听到他的命令。


  睡得泛红的脸颊,带着惺忪睡意的水润双眼,都是他吻的必经之路。少年跨坐在他身上,年龄差异造成的身高差异让他可以把少年整个困在怀里,任由少年晕晕乎乎地推他。少年在被抚摸时会轻喘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他借机亲吻少年纤细的颈,感受少年因他的动作而加速的脉搏。


  这个姿势进得深,少年几乎受不住。时不时的小声啜泣、哀声讨饶,他一概都不理会,自顾自把少年抱着又抵在了桌上,感受少年因无措而穿进他发间的手指的动作,愈发情动。


  第三次做这个梦的时候,他终于感到不对劲,但他一点也没收敛梦引导着他做的动作。在少年无法、只胡乱喊着他的名字时,他咬着少年的耳垂,低低笑了声:


  “好玩吗?”


  少年保持着双眼迷蒙、身体不受控制的状态,“哼嗯”一声,弯起了被沾湿的唇角,气质在一瞬间转变。


  不同于先前的乖顺,少年半睁的眼中是生理性泪水和痴狂,嘴角的一点笑意是欢愉和嘲讽,原先还会做些拒绝动作的四肢主动缠上了爆豪的身体。


  “那你呢?”少年的声音带着点不屑的笑意,“小胜。”


  接着,这种梦做了第四次、第五次……第无数无数次。

【安雷】望海之人

  他总是问我,你见过海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我总不能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告诉他他的眼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海洋。


  女孩们告诉过我这个情话已经过于老土,所以面对他的问题,我从未做出回复。


  后来我知道,他病了。


  他日复一日地梦到一片漆黑的海,我坐在木筏上,而他浸在海水之中。他在梦中不断地呼喊我的名字,我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没有东西扼住他的咽喉,没有东西蒙盖住我的耳朵,可是他的声音在传到空气中的瞬间被隔绝在了海面。


  然后,他累了。他看着我越来越远的背影,自己起起伏伏在只有轻微荡漾的海水,沉默着,选择了沉默。


  之后,一艘曾是他的梦想的巨大海盗船从他身边驶过。船驶过时掀起的浪将他远远地推开。他看到另一个他斗志昂扬着站在甲板,身后有三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知道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所以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突然想到,在事故发生之前,他们也曾像这样一起出游过。他走在最前面,另外三人跟在他身后,对他或许有些任性的引领并不置喙。


  海盗船终究也走了,海面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终于,他觉得累了,任由疲惫拽住了他的手足。他平静地看着远方,看着太阳浸没在了海平面,窒息感于是侵袭了他。他很快地失去了氧气,而后僵硬着躯体,一点点没入海平面——


  就像那轮太阳,缓缓浸没了,就似乎不会再浮现。


  这个在无数个日夜中包裹了他的梦,我是从他的心理医生那里听说的。他不可能对我说这些,因为他从不向我示弱。就好像我不是他最亲密的爱人,而是他不得不战胜的对手。


  白头发的医生告诉我,他的状态或许很差。而他问的那个问题,无论我怎么回答他都不会感到好受。医生说,因为在梦境里我无论如何都听不到他的声音,而他也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我的木筏,所以在现实中,他选择听不见我对他的回答。


  尽管我从未回答过。


  那天晚上,我不知怎么突然就醒了过来,伸手胡乱摸了摸身侧,发现本该是他的位置上没有一点热度。我吓得坐了起来,一扫眼看到他坐在窗台的吊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秒数。


  他数着,滴答,滴答。


  我静静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只是坐在床沿,看着阳台上他轻轻荡着吊椅,配合着秒数,令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因为我睡眠质量很好,一般一夜无梦,所以我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怎么纠缠他,让他在那个夜晚那么孤独,又好像特别害怕。


  他也什么都不和我说,只是自己拿着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的那块表,把它贴在耳边,在心里默念着那是几号晚上几点的几分几秒。


  他告诉了我的,只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数秒数的声音,滴答,滴答。就像到今天、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着的那个声音——


  滴答,滴答……


  不知道他数了多久,也不知道我听了多久。我一直没想到要看一眼手机,看一下日期,再看一下时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看,但是现在我总是每隔一会儿就要神经质地确认一下时间。


  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在倒计时。


  滴答,滴答。


  他的声音和先前懒洋洋的拖沓不一样,这次断得干净利落,带了几分笑意。他突然从吊椅里站起身,啪嗒,把手表戴在了左手手腕。


  他问我,安迷修,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和看海那个差不多,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莫名的糟糕预感让我脑内一片空白,只是头皮发麻着,看着他,没有吭声。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回复。


  他好像突然就崩溃了。我想,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分不清梦和现实,只是想找我说说话,看看我的反应,听听我的声音,好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在一片没有海的梦里。


  他有些癫狂地突然扯住了自己的耳朵,像是要把它们蒙住,又像是想把它们扯下来。我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有些慌了。我想喊喊他,可是刚张嘴,他先说话了。


  他说,你见过海吗?


  我又被问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以往遇到这个问题我总是选择回避。现在想想,当时随便说句什么都好,就是不该沉默。


  我一直知道他身手蛮好的,还上学的时候看他翻墙都特利索,只是那天晚上我才知道他不只会翻三米不到的学校围墙,还会翻不到两米的七楼阳台。


  直到他手搭上阳台围栏我都没想过他会选择逃开——我到现在都觉得他当时是想逃走,想从什么声音都没有的世界、从我不会对他做出回应的地方逃走。


  后来过了段时间,我才知道那天是七夕。


  这还不是我自己查日历得来的,是那个白头发的医生告诉我的。医生一边和我说了先前他在那里说过的话,一边告诉了我我的状况很差。


  我也觉得我的状态很差,可是我没有想从这个状态里脱出的欲望。


  因为在这里,我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数着,滴答、滴答。


  他问着,你见过海吗?

【原创】远游.4

  “还有多远?”他看着见了底的饮料,抬头问了句。青年拉着他在过马路,就没低头看他,只是晃了下手里的杯子,回了句:“不远了,命能续到门口。”


  他突然笑了:“我可续不上了!”刚好走到对街,青年低头看到他的空杯,也笑了,把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给你续一口?”


  他哪里想到青年会这么来,下意识手忙脚乱地拒绝了,还自己走开去把空杯扔掉。一边走向垃圾桶,他一边在脑袋里捶两分钟前拒绝了青年的自己,欲哭无泪地担心着青年会生气。


  青年只是静静笑着,自己喝了口饮料,或许是想掩饰尴尬。他小心翼翼地看看青年的脸色,又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只好委委屈屈地自己憋着,胡思乱想。


  青年哪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径自牵了他的手就领他往日料店走,边走边说那家店的评价如何、店里有哪些菜在被疯狂推荐——虽然其中有些并不好吃。


  他仔细听着,像是在记忆老师所讲的重点知识那般的谨慎。青年瞥见他不住地小弧度点头,几乎不在看路的模样,既感到他对自己的信赖,又感到他对吃的认真,心里不由得一暖。


  走了不多久他们就到了,千霸冲绳料理。


  他每次去日料店都会过于拘谨,因为无法适应他人的过于体贴和担心礼数出错冒犯了店里或许正在用餐的日本人。


  青年拉拉他,平常地对他笑笑,领着他进店,而后一同坐在有帘子的位置。帘子挡住了左侧同前方的光景,只有从右侧一面可以见到人。


  他是需要被圈住才会有安全感的类型,这样的位置选得恰到好处。他放松许多,从帘子的缝隙间偷偷看着左前方大屏幕上放着的蜡笔小新。


  “这里竟然在放这个呢。”他不可思议地笑了,“我上次去的那家日料店放的是吃播类型的日剧。”青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道谢后接了他的话茬:“说起来,我到现在还在看蜡笔小新。”


  “真的吗!”他先是做出了诧异的表情,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苦着脸极力思索,而后连忙补救,“我平时都不太看,但是小新的电影都很棒!”


  “对。”青年笑笑,“你有什么忌口吗?比如,三文鱼?”他眨眨眼:“你不吃三文鱼吗?”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挑食,有点难为情了……”


  他乐了:“这有什么!不过我喜欢吃三文鱼诶……等会儿等会儿!”他瞥见菜单上一闪而过的寿司小拼盘,指了指,“这个这个,炙烤!”青年连应好,看了看寿司成分:“有三文鱼、牛油果……”


  “呜哇……”他迅速做出反应,露出“不想听”的表情。青年看他这样,乐了:“你不吃牛油果。”“唔——”他捂住脸,“别说了,是噩梦!”


  两人闹着把菜点完,等菜期间等到了为了不打扰两人而姗姗来迟的柠檬水。看着青年那侧的浅绿色杯子,他也不吭声,只一心一意地盯着杯子,疯狂暗示着。青年则是看着他白皙的手,见水红色杯子带了点粉意的红映在他的手指,青年不动声色地咽了下:“我有点想要红色的杯子。”


  “我和你换!”他几乎是立即动作,雀跃的模样让青年有些绷紧的心思一软。青年几乎是宠溺地看着他开开心心拿了杯子开始喝的模样,而后自己也拿起了杯子。


  这下轮到他煎熬了。


  青年的唇色偏浅,水一润,颜色便深上一点,杯色一映,几乎要变成最诱人的色彩。“口红……”他喃喃出声,青年便看向他。他有些慌张地红了脸,“啊,我觉得吧,口红广告什么的应该找男人去做。”


  “为什么呢?”青年放下杯子,温和地看着他。他看着青年,不知道该怎么讲自己专业方面的东西,想了想,决定拿过了青年的杯子。他微微侧身,垂着眼帘看杯子,又在杯沿即将碰触到唇瓣的瞬间,蓦地掀起眼帘瞥向青年。


  青年不知道该说是头皮发麻还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反正心脏受不了了。刚好服务员送来了烤虾,青年拿起铁架上的那瓣柠檬,挤捏着让它的汁液淋上烤虾。


  将柠檬放在空盘上后,青年习惯性舔了下沾着汁液的手指,而后脸一皱。他鲜少能见到爱人出糗,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笑了起来,一直笑到老板娘送来绿豆汤。


  “因为今天实在很热,所以为每一位客人送上一碗绿豆汤,希望能为你们带来点清凉。”温婉的老板娘这么说着,分别为二人放下汤碗。他面对女性总是显得很苦手,嘴还没张,耳尖就已经红了。


  “谢,谢谢。”他腼腆而拘谨地笑笑,青年看在眼里,也笑了:“谢谢您。”


  老板娘对他们点点头,而后便离开了。青年告诉他,网上在对这家店做评论的时候,总要提一句老板娘温婉漂亮。他听着觉得网友们好玩,又笑了一阵。


  接下来的进食变得安静许多,两人静静吃着,只偶尔夸赞一句自己所吃的菜味道不错。接着两人并肩离开了店里,在还未完全支好的夜市旁胡乱转了转。


  “我们去坐船吧。”他听到青年这样提议。

稍微罗列一下一直在琢磨但是可能不会写的文……

家教同人-「主cp」沢田纲吉x原创女主-多副cp
《红颜愿安》

歌殿同人-来栖翔x原创女主
《似梦非梦》

原耽-
只能告诉你们,巨多,少说三部
(男孩在我这里不一定指未成年)
(长得漂亮的都是小男孩,性格无所谓)
(危险发言)
「男人x男孩」「小男孩儿们」「大男孩x小男孩」

原创-
(还记得《自恋慕者》吗)
(实不相瞒这其实是个系列)



最后!!!
重点注意!!!
我想写all鹊
all的那个all
扁鹊的那个鹊
王者荣耀的那个扁鹊
大家了解一下

!!!超想补!

感谢!!!!!

豆花花花:

马一下

小菊花妈妈课堂开课啦:

超级棒棒!可以说是非常全了
辛苦太太了!

My My My!:

漫威十年所有系列电影免费分享!!!
需要的加我网盘账号然后备注漫威就行!!
我的网盘账号是 枿茬 (nie cha)
(鉴于复联三还没有下映就没有加进去)


长期有效!

记得备注漫威或者直接给我发条信息

复联3和死侍2高清出了以后会发!



会尽快发 当天一定会发 

大家顺手点个推荐让更多人看见吧

帮到大家不会觉得麻烦!!

一张嘴发现格瓦拉太太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没法儿吹qaaaaaaq(文盲式追格.JPG)

拍的好辣鸡啊我满腔泉涌般的爱意竟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摔)

qaaaaaq是写得很快的开书感言了!!!(打开书翻过一遍的满心感触quq)
(虽然知道写了感没有触quq)

最后!!!

我永远喜欢格拉瓦太太!!!

我现在就认真拜读您的本!!!

哭爆qAq



悄悄咪咪不艾特太太♡

太太我爱您quuuq

【胜出】夏

△感到不适请立马退出!谢谢quuuq

△是突如其来的脑洞了quq

——————


【胜出】夏


  有风的感觉拂过,闭着眼睛也可以感知到头发被吹动。知觉一点点回到身上,比老师讲课的声音更早传入耳朵的是蝉此起彼伏的叫声,汗湿的感觉也悄然而至。实在是受不了仿佛突然出现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他睁开了眼——


  ——夏天。




  “小胜?”突然呼进耳洞的湿热气息吓得爆豪猛地睁了眼、从沙发上弹起。他回头,看到还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恋人,只能烦躁地单手捂住了脸。


  绿谷有些歉意地趴在那儿,直看着爆豪,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思。爆豪用还剩着的那只手做了个“招”的动作,绿谷很快反应,手脚麻利地爬上沙发,一头埋进爆豪的颈窝。


  两人保持着交颈一般的姿势,在尚且还有些热度的夏末静静相拥。爆豪也说不清他心里现在什么感觉,只是想要就这样抱一下,抱久点。


  “小胜,”绿谷凑在爆豪的肩窝蹭了蹭,带着点贪恋的意思,温柔的开了口,“你还有个会要开,在半小时之后。”


  爆豪听言深吸一口气,拥着人坐了起来。轻轻咬了下绿谷的脸,就拍拍他背示意他下去。绿谷自然地先行起身,为他拿来在他休息间为他熨好的衣服。


  一边换衣服,一边看着绿谷明显没有打算出门的样子,脑中彼此的日程表上突然出现了空白。爆豪皱了眉:“你是这两天休假?”


  “嗯?嗯……应该是?”绿谷不太肯定地回答着,同时拿过沙发旁小桌上的日历,“我后面都没做记号……待会儿去事务所问下好了。”


  “打电话就行了,没必要跑一趟。”说完,爆豪就出了门,“我走了。”


  “路上小心。”绿谷在门被阖上之前,在爆豪尚且目所能及的缝隙间,对他露出了温和的笑意,爆豪对着完全关上的门,轻声笑骂:“臭久。”


  街上行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凝神看看却又觉得稀疏平常,整个世界在爆豪眼中处在了陌生和熟悉的交界。每一恍神间,他都能依稀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违和。


  难道是太安静了?


  爆豪不紧不慢地走进会议室,发现会议室也浸没在一种令人烦躁的沉默中。“喂,世界末日了吗你们一个个的摆出这幅白痴样?”


  大家面面相觑,很快让会议回到了正常氛围。一个新的任务,方案被安排得非常妥帖,只是隐约透露出一种对部分英雄的要求过高了的感觉。但这是会议讨论的结果,意思是这些英雄心中都有数,他没必要过于在意,只是……


  爆豪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将思绪转回到了“晚饭”之类的字眼上。他想了想,而后不耐烦地咂了嘴,拿出手机打了家里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没人接。


  一声,两声,三声……又没接。


  爆豪的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当爆豪撞开家里大门时,绿谷正窝在房间里睡觉。他听到一声巨响后连忙从床上爬起,做好了一切攻击预备,然后看到了自家瞪着双赤红眼睛的恋人。


  “你聋了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爆豪揪着他的领子冲他吼着,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于是示了弱。他抬手握住爆豪揪住他领子的手,带着歉意地笑笑,水润的大眼睛里透着点对原谅的请求。


  其实在绿谷那双温热的手覆住他的手的瞬间,爆豪就心软了。他看着恋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烦躁地撒了手。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很奇怪。无论是不记得彼此的日程,还是忘记今天由谁做饭,都很奇怪。


  但是今天不只有他变得奇怪。


  没给臭久安排工作的事务所,透着奇怪氛围的街道,莫名沉寂的会议室……一切都很奇怪。


  但最奇怪的还是,自己有意无意间会产生的,类似于“感激”这样的情绪。


  啧,真是恶心死了。




  在那个午间醒来后的第三天,爆豪胜己确定了这个世界并不真实。


  每一个仰仗着英雄的救济的民众都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排名第二的、连年被评为“最像反派的英雄”第一名的爆杀卿,弃“和平的象征”在家无聊到发霉长蘑菇,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可能发生。


  所以问题从“这个世界怎么了”变成了“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爆豪看了看餐桌上绿谷研究出的新菜式,突然晃了神。


  “你的右手——”他听到自己这样开口,然后又戛然而止。绿谷睁着双因为长大而显得小了些的大眼睛,抚着自己的右手对他很温和地笑了:“小胜还在在意这些伤疤吗?抱歉啊,把它搞成这样了……不过后来都有听着小胜的话好好在保养啦,小胜竟然到今天还在担心什么的,真是温柔呢。”


  “想打架吗臭久。”爆豪眯着眼扯着嘴角笑了,看得绿谷一瑟。“啊,明明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改不掉呢。”绿谷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却让试菜中的爆豪筷子一顿。


  等到爆豪再抬头看向绿谷时,绿谷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微眯着的双眼失去光彩,弯弯的唇线显出惨淡的颜色。


  夏天或许实在是太热了。


  绿谷出久断掉的右臂处“嗡嗡”飞着的黑虫令爆豪甚至有了呕吐的冲动。他撑着身体站起来,电视机在瞬间响起。躁动的雪花音与虫子胡乱飞着的声音在爆豪的脑子里搅成一团,让他连脑神经都在“突突”地弹跳。


  “英雄,‘人偶’,于「滋——」殒身,他「滋——」,感谢之余,我们致以最「滋——」的悼念「滋——」。”


  “小胜……”


  因为失去生命体征而变得更像残缺不全的人偶的绿谷出久,缓缓地闭上眼,扯开了一个一直被爆豪嗤之以鼻的笑。


  “‘醒来’吧。”


  像电视被突然关掉一般。“哔——”一声,爆豪陷入一片漆黑。




  爆豪站在一片云雾中,微垂着头,睁开了眼。刘海的阴影投在脸上,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尚能被看见的、平静地被拉成了一条直线的唇,昭示着他或许早就糟透了的心情。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腾升的雾气间,由小变大,愈加亲近,也越加清晰。很快,他在爆豪面前停住了脚步。


  爆豪不用抬头,就知道眼前的是一个男孩。他有着一双漂亮的、和臭久差不多的眼睛,一头蜷曲的、和臭久差不多的头发;但是这头发的颜色,是不同于臭久的灿金,这双眼睛的下方,也没有臭久那一看上去就很蠢的雀斑。


  这是一个长得简直就是他和臭久的结合体的孩子。


  “您醒了。”男孩的声音不起波澜,“看来您找到了那个‘多余——”


  “他一点也不多余!!!”


  爆豪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歇斯底里的无力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做着下压、试图发动个性的动作,但他自己也知道男孩说的话其实是正确的。


  爆豪胜己将双手攥紧,紧皱着眉头,最后一屁股坐下了。他抬眸看向男孩,在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属于他、或是属于臭久的表情。男孩平静的看着他,一双绿眼睛水润着,却满是平静。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个性吗?”爆豪将自己调整到了接近放松的状态。他看着眼前的男孩,只习惯性的微微皱眉。


  男孩点点头,在爆豪探询的目光中,皱了眉,似乎说出自己的个性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爆豪突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开了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孩一个表情遏止在原地。


  男孩突然合眼,像是刚从折寺毕业的、在翩飞的樱花中、还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抓着书包肩带的臭久一样,很灿烂的笑了。


  “是‘醒来’。”




  当爆豪再一次睁开眼,他感觉是真的很烦了。


  一个小鬼个性暴走,他所以被迫做了梦中梦中梦,真的要被烦死了。


  再失去一次什么的……


  “爆豪!”好友切岛的声音瞬时传来,他看过去,却看到切岛难得的、吞吞吐吐的模样。


  “怎么了?”爆豪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犯疼的脑袋,而后手肘支着大腿,抬眸再看向切岛。


  “你救回来那个,就长得特别像你和绿谷的那个孩子,”切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在你晕了之后吧,跟我们说他是发动个性,不是个性暴走……”


  “哈?”爆豪有些烦躁地挑了眉,吓得切岛话头一顿。切岛叹了口气,接着说:“然后他说,如果你不够格,他就让你死在他的个性里……”看着爆豪越来越差的脸色,他加快了语速,“然后在你醒来之前,他突然变得很开心,也不说怎么了,就告诉我们你快醒了,然后——”


  “然后他死了。”


  爆豪闻言一顿,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切岛以为他是不信,但没有像以往那样手忙脚乱地比划,而是垂下了眼帘:“就坐在原地,笑得像天使一样,然后被飞进窗的花瓣轻轻一碰,就‘嘭’的一下,星光点点的就散掉了。”


  “然后我醒了。”爆豪接话,切岛看向他,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肯定,爆豪沉默地看着地面。半晌之后,突然笑了,骂了句——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