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知

是超级杂食党!
没有固定喜欢的cp!
坚决喜欢hiro糖!!!

【原创】他(下)

  会得洁癖,主要是因为父亲母亲时不时就会表现出的避嫌不断地在提醒自己那场事故、警示自己不要随随便便依赖别人、告诉自己「我是个不正常的人」。


  有的时候,洗澡洗着洗着,突然就会神经质地觉得自己肮脏。可即使撕去这身皮囊,自己内里也是一片不堪。「后悔」这样的心情就会像电脑病毒一般迅速而铺天盖地地让自己没有多余的大脑容量。


  如果自己没有过度依赖那个私家司机,如果自己没有向他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如果那天自己不因为只是发烧就早退……


 如果如果如果——


  这世界哪来这么多如果?


  渐渐地,厌恶了这个世界,看倦了人们的视线。做任何一个表情都觉得用来面对这个世界实在是多余,慢慢就变得面冷了起来。


  于是,见到他的那天,我无法做出可以用来表达我所想的表情。


  他笑着,又跳又跑,棕红色的篮球在他股掌间灵活滚动,衣服湿哒哒地粘在身上。被他挥洒出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着——


  就连他的笑容也是。


  心猛地颤了一下,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心情在体内肆意。我无法动弹,驻步在球场边,看到他突然扭头看来。我于是与他对视,看到了一双……


  一双,不知怎么,只映出了我的模样的晶亮眼睛。


  我沉浸在一种无法脱离的情感中,怔愣在原地,不知怎么想到自己此时一定是冷着张脸的严肃模样。我晃晃神,双眼再次聚焦时,却率先看到了眼前将我和他之间界限划清的拦网。


  突然,我像是从梦中惊醒了,浑身冒着冷汗。我几乎要不敢看他,生怕他一双眼蓦地看清我光亮躯壳下一片漆黑的空洞。可我僵住了,完全没法移开视线,于是我看清了他眼中的我。


  我看着那个我,忍不住开了口:


  “好脏。”


  我在听到自己声音的一瞬间冷静了下来,迅速转身离开了球场。我没有回头,呕吐的欲望充斥着我的胸腔。


  后来我吐得非常厉害,活像要把一切肮脏不堪的过去,都混在满心的对世界的厌弃中吐出去,让自己也能变得清清白白,让自己成为一个「普通人」。


  但我到底是我。


  那人和别的男人“一吻定情”的消息,把我烦得快疯了。走到哪儿都有人不断地聊着这个事情,“他是不是也变脏了”这样的问题不断地在脑子里盘桓,让我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又感到了期待。


  他来找我了。


  有很多话在心里转了百八十个圈,最后绕出弯弯肠子的只有最糟糕的一句:“你和那个男人接吻了?”


  他生气了。在他带着点歇斯底里意味的笑容里,我尝到了后悔的滋味。懊恼的情绪纠缠着脑中的每一根神经,让我的情绪几乎要崩溃。我只能遏制着自己的想要发泄的欲望,移开自己的目光,让他出去。


  不知道自己又胡乱地说了句什么,他突然僵在了那里。他不走,那只能自己赶快离开。我胡乱收了琴谱,冲出了琴房,回到家里之后澡都来不及洗,吃了药就睡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上学迎来的是他和那个男人上了床的消息。


  是流言?


  是真的?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那个少年变脏了”这样的消息,无论真假,都折磨着我的神经,让我夜以继日的只能靠着药物安眠。


  他又来找我了。


  我的药已经不太起作用了,听到他打开家门时我还没能睡着。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做出被吵醒的模样,以免他多想些什么。可是当他真的推开我的房门,和我说“救救我”的时候,我倒希望自己装睡了。


  那样他就不会被我无法好好控制的情绪和表达伤害,我也不会弄脏他,我们之间也就不会突然断了联系。


  我弄脏他了,他离开我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脏、太差劲了。


  日日夜夜地无法安眠,我睁着眼睛迎接过无数个天亮,从他离开我的第一天,到再次相见的那天,我有一天没一天的睡着,撒下去的寻找他的消息被父母一压再压,最后没有任何消息回到我的手上。


  我与他就这么分别了,悄无声息,又彻根彻底。


  没有他的日子里,一切好像又变得无聊起来。只有拿起笔,开始画与他的曾经,画「正常的自己」和他应该有的生活片段时,“活下去”这样的念想才会勉强扣住写上了“求死”的心门。


  我收好画板,回了家,又莫名地出了门,结果遇见了他。我想,他又来找我了。可他看到我就不住地呕吐,就好像曾经的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样。


  靠近的脚步突然被钉在了地面——我不知道我要用什么身份、什么脸面去见他。


  会让他受伤吗?


  为什么没有去找他?


  为什么弄脏他?


  ……之类的问题一窝蜂地扑了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几乎要跪倒在地。


  可他那么难受……他会想要漱口,想要擦拭!我去买来水和面纸,是不是就有理由和他搭话了?


  连忙转身,发软的双腿只能勉强支撑住我。我勉力向记忆中的便利店走去,只想快点、再快点……


  当我回到那里时,他已经走了。


  是我太慢了。


  是我太脏了。


  是我的错。


  是我把他弄脏了。


  是我……


  是我。


【MHA】论8.25晚榆女士和亲友都聊了些什么03

△榆女士真的吃的很杂x

△一共有01、02、03,应该都是段子!没头没尾的大家注意一下(´▽`ʃ♡ƪ)

△洁癖小可爱们请不要拉黑quq看喜欢的就OK了!

△单相思系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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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黑久-


  在英雄“人偶”成为新一代“和平的象征”后,与之不断比拼、试图争取这个名号的“爆心地”就消失在了大众视野。人们对这件事感到不满,却也觉得可以理解:毕竟“爆心地”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目标“最强英雄”的,脾性恶劣的英雄。


  只有“人偶”自己知道,在“和平的象征”被评议出来后,完成了任务准备回家的“爆心地”受到阻截并因此重创,只得秘密转入医院高级病房救治。


  人们不知道“爆心地”的遭遇,自然就不知道“人偶”的心情。“人偶”的心情,也就只有绿谷出久知道。


  绿谷平静地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头部被绑上绷带,连左眼也被包扎上的爆豪,脸色有些苍白。他的脖颈像锈了的铁器,让他只能笨钝地低头。他的双手正握着,他颤抖着将它们展开,又害怕了一般猛地把它们攥紧——


  他还记得,在他失控地攻击了爆豪后,这双手沾满爆豪的血的模样。那些血不算特别多,但还是足以从他的手心钻过指缝,一滴滴地坠落在他蒙尘的心脏。


  这双手并不干净,很早之前就染了无数人的血污,将无数人送进了监狱。血液更是多见,起初的每次战斗,绿谷浑身都会是自己和敌人的血,狼狈不堪的同时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进步着。后来,这双手沾着的,便只有敌人的血。


  可绿谷出久从来没想过这双手有一天会狠狠砸在爆豪胜己的身上,沾染上爆豪胜己的血液,甚至就只是因为在他获选后,爆豪胜己离场前那个将他们间距离一下拉开了无数的、自嘲般勾起的嘴角。


  绿谷出久想,把爆豪胜己关进监狱不错。


  只是监狱不是监狱,而是挂着绿谷姓氏门牌的房子。房子里能置办的娱乐设备基本是齐全,冰箱里刚刚购入的食材还足够的新鲜,特设的衣帽间有“爆心地”穿过的衣服,也有设计师特地设计的新衣……


  因为,


  绿谷出久,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狂放骄傲,比钢铁还坚硬笔直的英雄。他追逐爆豪,与爆豪比肩,甚至想超过爆豪——这是不可能的,他永远比不上这个全能的人。


  可现在,这个全能的人脆弱地平躺在病床,闭着眼睛一声不响。绿谷出久又抬头看向他,视线被粘连在他的脖颈,只得紧抿着双唇咽了下。


  他不止一次地想杀了爆豪。


  绿谷迫使自己移开仿佛被粘住了的视线,看着手边高挂的吊瓶,闭了闭眼。“杀了他”和“囚禁他”这两种想法,从他突然忍耐不住、失控地攻上爆豪起,就不断地在他脑中交错跳跃。


  体味过失控那一瞬间给自己带来的“无需隐藏”的感受,他便再也做不到平静。身体和意识都在告诉他,这两个想法如果成功,他的一切都将无需隐瞒,一个知道他从小到大众多秘密的人,将获得他至今为止的最后一个秘密——


  爱。


  他痛苦地皱起脸,瞳色暗下不少。扭曲了的爱在叫嚣着,理智却在拼命按压。绿谷出久看着吊瓶后雪白的墙面,突然久违地有了「哭泣」的冲动。


  “……小胜,”他吃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双手,身形稳重,声音却在颤抖,“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MHA】论8.25晚榆女士和亲友都聊了些什么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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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试下ABO……?「人生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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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ABO-


  绿谷出久的第一个发情期来得意外并且迅猛。


  难以招架的热潮逼得他绵软了腰肢,只能勉强借助倚靠墙壁的方法支起颤抖的腿,慢慢吞吞地往房间里蹭。


  身为beta的绿谷引子并没有注意到他暴起的信息素,在玄关换鞋时还唤了他一声,告诉他自己要出门了。


  只是挪进房间这样一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绿谷所剩无几的理智,他完全无力回应引子,又或者,甚至是根本就没有能够听到引子的声音。


  引子觉得有些奇怪,但响起的手机铃声催促着她赶紧离开家。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孩子,只能打开家门,却刚好看到路过的爆豪胜己。


  “啊,胜己!”引子连忙喊住了他,“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的,阿姨。”爆豪停住脚步后,看到引子紧张的神态,下意识皱了眉,“有什么事吗?”


  “小久他好像不太舒服,可是我现在……”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她不得不连忙接通。爆豪看到她接着电话还时不时看过来的模样,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脚下一旋,干净利落地迈步向绿谷家走去。


  引子露出松了一口气般的感激神情,对他笑着颔了首,而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目送过引子离开,爆豪才走进这个家。不过是换鞋的一会儿功夫,他就嗅到了空气中一丝异样的甜味。


  刚开始爆豪或许不知道这个甜味的来源是什么,但是当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因为这个味道而隐隐有些变暖,他就知道了。


  这个泛了点凉意的香草冰淇淋般的奶味,是他发了情的幼驯染的信息素味道。


————


  除了眼泪和恐惧,绿谷出久在其他方面一直都很会忍耐。


  但是,发情期,一个未知的东西就这么骤然降临在了他的身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保持基本的理智,更无法抑制喷涌的情感。恐惧、委屈、无助,以及——


  不可遏的想念。


  他在想念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在想念一对手臂上紧附的肌肉;在想念一双赤色的明亮的眼,在想念一头金发上映出的光影……


  他在想,那个烟草味道的少年。


  可能是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开始做梦,或者说是干脆产生了幻觉。他好像看到了少年,闻到了逐渐变烈的烟草味,感知到了少年手掌心的温度——直到少年拎着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


  他用仅剩的理智里衡量了一下在这个身体状况下他自己把自己仰直的可能性后,在体内突然掀起的、回应什么一般的巨浪将他的理智彻底冲散前打消了这种想法。


  当爆豪沉默着,带着点让人不明不白的犹豫,看着绿谷无意间仍向他看来的水润眼睛时,他注意到绿谷突然张开了嘴。


  「小胜。」


  唇齿启合间,绿谷突然变得柔软的香甜味道在告诉爆豪:「小胜」是我最信赖、最亲近的人。他的一切都对我有着最深刻的影响,即使在发情期,我也能轻易被其牵引。


  被绿谷出久完全依赖的感觉,对爆豪胜己来说,实在是久违了。他克制不住自己心里不断腾升的爆裂感,将手改成扣住绿谷肩膀的姿势,不管不顾地就吻上了绿谷颈侧偏后位置上的腺体。


  腺体被碰触,让绿谷燥得更厉害。被需要的味道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既满足又空落,他不得不哼哼着去扒拉爆豪的衣领,哪怕自己的手软得或许都扶不住墙。


  撩拨,这是爆豪所感受到的动作。


  他睁开猩红的眼,本能在促使他现在立刻马上扒掉眼前人的衣服,甚至只是裤子,然后让自己狠狠撞进去,再撞进去,直到把人撞得哇哇大哭,直到把人撞得失声失神——


  他一向遵从本能。


————


  直到爆豪将生殖腔撞得松软,撞得开了口,绿谷才勉强有了意识。他下意识想避开更令他害怕的东西,于是揪扯着床单试图将自己拉出爆豪握在他腰上的手,好让自己的生殖腔恢复成仿佛并不存在的模样。


  爆豪才不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他只看到「自己的」Omega红着眼,喘着气,一副渴求的模样,又在挣扎着退缩,像是在害怕,更像是理智恢复后的逃避。


  “什么啊,你这——”爆豪气笑了,咬牙切齿地倾身磨蹭着绿谷的耳垂,“废久。”余音还没落下,他抓着人的腰就往自己身下一撞。这一撞进得很深,深得绿谷觉得自己每一根头发都因为席卷上全身的麻意而颤了颤。


  绿谷有一瞬失了声,眼泪在这个时候也就径自奔走。他绷着神经却酸软了身子,只能由着爆豪一点点把他的生殖腔撞开,由着烟草味浸润到自己的每一根血管,由着爆豪不顾他的痉挛在他的生殖腔里成了结。


  绿谷失了神,迷茫着双眼睛只会胡乱地喘息,有一声没一声,撒娇一般地唤着“小胜”,泣音夹杂在胡乱的轻吟里。爆豪亲亲他的眼睛,咬咬他的脸蛋,舔舔他的嘴唇,一番怀柔后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毒液一般的注进去。


  这口信息素下去,绿谷不得疯魔也得成瘾。


  最直白的回馈就是绿谷突然没了声,只死死攥住他的肩膀,睁着大眼睛僵直住身体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突然缓过来一样软下来陷进床里。绿谷是真的没力气了,差点哭都哭不动。


  但是在爆豪耸起腰,结在过于敏感的生殖腔里蹭了一蹭后,绿谷又哀哀泣了两声:


  “小,小胜,放我,放过我……”


  他不行了,再这么被满足下去,不再恐惧的、变得有些诱人的发情期就要因为过于快乐而让人又爱又恨了。


  爆豪哪听得懂他的潜台词,恶劣地勾了唇角,只加速撞着,最后一股股泄在了套里,却也没能阻止绿谷出久从此就是他爆豪胜己的Omega,里里外外都得在那层香草冰淇淋味里掺上一丝辛辣苦涩的烟草味道。

【饭青】被祝福的

-01-


  青山家曾经出过一个很厉害的英雄。


  这个英雄,说起来,他的个性不是特别厉害,个性的副作用倒是挺厉害的。


  但他就是带着这么一个个性,不断地进行训练和调节,让自己成为了优秀的职业英雄,和当时的另一个英雄“英格尼姆”成为了最不可思议的搭档组合。


  现今,青山家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二个“内维尔镭射”。拥有了这个个性的孩子,理所当然地继承了那个英雄的名字——


  青山优雅。


  与“内维尔镭射”相似,自英雄英格尼姆去世后,“引擎”个性也在世间长久地消失了。


  崇拜过英格尼姆的孩子们,无一例外地幻想过这个个性在未来降临到自己身上的那天。


  但“引擎”就像被尘封了一般,又或者说是,还在等待着什么,迟迟、迟迟地不曾出现。


  然后,在“内维尔镭射”重现的那年,这个个性真的再次出现。


  拥有了它的是一个,被给予父母的期望,取名为了饭田天哉的孩子。


  被记忆尘封的个性的再次出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但话题到底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毕竟这么多年后,两个个性都算不上是出众,而两个个性拥有者也没有过分出众的地方。


  要说这个事件的影响,对于人们,顶多是告诉了他们消失的个性完全有可能再次出现。但对于这两个孩子,却是一种“命运中的羁绊”。


  虽然这么比喻好像很俗气,但是在雄英英雄科一年级一班开学的那天,青山优雅走进那间教室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也抬头看着他。


  没由来的,他觉得那就是饭田天哉。


  “嗨,你就是饭田吗?”他用看起来很夸张的方式问道。


  那人点点头,视线未曾从他身上离开:“正是。同学你……”他话说一半,询问着。


  “我就是青山。”青山眯着眼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直隐隐若若的那条线,在这个瞬间发出光来,让人能看到它坚韧的材质、漂亮的颜色和——


  连结的部分。



 -02-


  同为英雄,不同类型的英雄拥有不同分量的史实记载。例如与前代青山优雅、饭田天哉同届的“和平的象征”英雄“人偶”,他与他的师傅“Allmight”就是在英雄史上被相当详细地记录过生平的。


  但是无论孩子们如何翻阅和查找英雄史记,当代第一英雄“人偶”与第二英雄“爆心地”是如何从“关系极度恶劣的幼驯染”变成“关系和谐的搭档”的,这个问题都无法得解。


  两个“继承”了前代姓名的孩子在某天突发奇想,决定分头查阅各类史录,整理出属于前代的“最详史记”。


  正史中,前代各自的历史记录少,作为搭档的记录相较之下显得多上不少。他们仔细地翻阅、查找,并时不时记录,会困惑于一些事件发生时前代们做出的满是漏洞的应对反应,也会惊叹于前代们在实战中做出的超强配合。


  直到他们查到两人的殒身,一个想法才突然涨大,充斥了他们的脑海:


  爱。


  会是爱吗?


  “人偶”和“爆心地”的关系骤变成为悬案的同时,“爱”这个字眼被许多人牢牢扒住,将他们之间所有的不合理都用爱情做了诠释。


  那个时代的关于他们的话本直到今天都有不少人在翻阅,也仍然有众多的人在为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的爱情疯狂创作。


  但属于饭田天哉和青山优雅的爱情故事从未出现过,甚至在很多当代英雄相关的话本中,两人都只有一角会出现。


  那么,会是爱吗?


  在当年,让“可以用内维尔镭射直接击退饭田天哉面前突然出现的敌人”的青山优雅选择用个性作为动力直接挡到饭田天哉面前直面攻击以致殒身的,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吗?


  总是不被人信赖的野史,在这个时候或许会很派得上用场——毕竟“人偶”和“爆心地”之间存在爱情的说法就是从野史里被人扒出来的。


  饭田和青山像是想要验证什么重要的、不仅仅是“最详史记”的内容的东西一般,尽他们所能地去查找了野史。


  他们会找到当代英雄“轻灵”参与过编著的野史着实是意外。


  青山无意间翻到的《非真实雄英》,差点被他当作是话本罗列到另一边去。得亏饭田比较严谨,把所有找到的书的目录都看过一遍,然后眼尖地在这本书中,某一篇文字的作者栏看到了“轻灵”这个名字。


  “轻灵”和“英格尼姆”、“人偶”在当代是相当好的朋友,这是每个了解过英雄史的学生都曾看到过的课本内容。


  他们不敢确定这个作者“轻灵”是不是就是英雄“轻灵”,对视一眼后还是打算先看看内容,再在权衡后决定是否要把这篇文章中的信息记录下来。


  他们于是翻到了那一页。


-03-


  喜欢,之类的心情,在小久再次被传出和爆豪君的绯闻后,变得非常碍事。它们令我怀揣了,直到今天想起来都会让我感到羞愧的,侥幸心理,约了表现出了强烈担忧的饭田君和已经出面澄清过这件事的小久,去了一家咖啡厅。


  饭田君一如既往地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了咖啡厅,小久则提前了十分钟。当我走进咖啡厅的包间,看到小久那张或许再过很多年都不会显出年纪增长的脸的时候,心脏不可遏制地“嘭嗵”了下。


  我能感觉到面上逐渐升腾的温度,和心中对于小久或许会对我的询问做出的回答的在意。但我还是忍耐着心情,先点好了三人惯常会喝的饮品,试图让自己看上去能比高中时期更成熟稳重。


  说到底,当时除了想要逞强,还是想迎合小久的喜好的。毕竟他曾经在被问及希望有什么样的配偶时,回答说喜欢偏成熟的对象。


  小久到底也是变得成熟了,他猜到了我们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并且小声地主动向我们袒露了真相:“我和小胜是真的在谈恋爱……其实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啦……哎……但是绯闻是真的啦,反倒澄清是说了谎话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说起来,我们的交情好像都十多年了,但我却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一样,突然认不得他了。我恍惚着,盯着手中的饮料看了许久,到底是一口都没喝就把杯子放下了。


  爆豪君和小久关系不一般,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爆豪君在这么些年里已经变得很成熟、很稳重了这件事,我也只是掩耳盗铃般地忽视着。


  我认识到,“喜欢”这个词已经对我的判断力产生出影响了。


  我知道,虽然每个时期的“和平的象征”都只有一个,但每一个英雄都应当像自己就是“和平的象征”一般努力,情感不应该是阻碍一个英雄正常判断事务的理由。


  我当时就想着,要把这段感情藏在心里最深最深的角落。搞不好以后,有了恋人,结了婚,生了孩子,突然想起这么一码事,还能当做笑料般地谈起。


  那时候,饭田君开口了。


  我以为他会一本正经地说些宽慰的话,却没想到他平淡着脸色,告诉了我们他和他“最不可思议的搭档”青山君在谈恋爱的事情。


  现在想来,是我对饭田君的认识太刻板了。虽然他是我的朋友,但当时我依然无法脱出他给人们留下的固有印象,总觉得他谈及恋爱时应当是羞赧的,婚姻也应该是与我差不多的规划。


  其实饭田君就该这样。想通所有,准备好一切,然后坚定而无波无澜地叙述给他的父母双亲、哥哥、朋友,以及成千上万的陌生人。


  那时的我不懂这些,再加上自己的感情线也是一团乱麻甚至打上了死结,这场会面最终不欢而散。


  小久有些不好意思地、也有些失落地笑着向我们道了别,饭田君沉默地颔首示意,我则昏昏沉沉,无话可说。


  现在是饭田君和青山君去世的第二年,我觉得他们间的事应当被说清。因为,可能是我当时抗拒得明显,饭田君又把我列在了公开顺序的倒二位次,所以直到他们离开自己热爱的群众,没有得到我的祝福的饭田君也没有公开他们间的恋情。我总觉得欠了他们许多,应当想办法偿还。


  小久和爆豪君的话本现在已经被普世接受了,传得沸沸扬扬的,让我感慨他们真的是“被宠爱的”之余,还在为没能等到这个时候的饭田君祈祷。祈愿多年之后,他与青山君的转世能再次相遇,找到这本书,然后再度爱上彼此。


  世人对同性恋人的容忍度总还是有限的。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或许会对他们的名声产生的负面影响,到底是选择了这册话本一般的野史,写下了这些。


  这是我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说出这件事。如果我的祈愿没有成功,那便让这册野史掩埋在成千上万的话本里,直到有缘人将它翻开,看到饭田君和青山君的故事。


-04-


  这或许确实是一本话本,只是模仿着英雄们的口吻留下了一篇篇不辨真假的文章,供有幸获得它的读者取乐。但饭田和青山的呼吸还是在看完后、史册被合上的一瞬间同时屏住。


  他们没有与彼此对视,只是静静消化着自己刚才所看到的内容。他们在史册开始制作时,便查询得到过两位前代英雄的照片,意外地发现过自己与他们外貌的相似。


  自己就是所谓的“转世”?


  几乎完全一样的外貌,相同的个性,隐隐牵引住两人的细线……


  自己就是得到过祈愿和祝福的“转世”吗?


  他们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彼此,看着彼此的模样,不知怎么,突然就笑了。他们像是刚刚一起吃过午饭那般平常的笑着,可以看到彼此眼中不一般的东西。


  他们是,被祈祷着邀请到了这个世界上来找到彼此,并再次相爱的。


——END——

 @A君 

是AA的点梗啦!

这是个神奇的女人!

大学开学了
军训了
动不了了
军训服裤子好垮啊诶呀呀

谢谢太太给我勇气155551

虽然写了好多天但还是写得很垃圾qaaaaaaq

悄咪咪艾特一下下quq

@温顾 

爱您♡♡♡♡♡!!!

发现自己已经写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刀了……
实不相瞒,继续放任我写下去的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就全是刀了「烟」
所以我
申请点梗√
麻烦各位小可爱踊跃发言!!!
我会酌情来写的!
爱你们♡!

——————

镪镪!!!

中秋点梗开始啦!!!

9.24-下一次点梗申请!

祝大家中秋快乐☆!!!

——————

一觉醒来200fo都超了!!!

非常感谢155555551!

开三个任意点梗!

时限是10.25-11.25☆!

欢迎大家踊跃发言♡!!!

※※※已经点满啦!!!我估计要在《“英雄”》更完之后,或者是在《“英雄”》卡文的时候写!要麻烦大家耐心等等我啦(´∩`。)]抱歉抱歉哦!

【恋与】Joanne的系统旅程

△原创女主

△恋与制作人-白悠

△和先前的《我》有一定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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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我问你下哦!”小小的女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嘟了个嘴把自己逗笑了,“你说我是魔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魔女呀?”


  “你是唯一一个。”系统平静的电子音响起,女孩打开衣橱,拿出条黑红配色的小洋裙,在镜子前比划着:“那我岂不是珍稀物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系统只说了一句话,而后再没出声。女孩见系统不再出声,脸上洋溢着的欢快渐渐消失。她站在莫大的城堡中,这个属于她的巨大房间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其他什么也听不见。


————


  迷路。


  因为追足球所以跑离了公园,却不知道为什么捡起球的一瞬间自己就置身在了一片森林中的白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警惕地四下打量着,没有过于自信地在这片陌生的地方随意走动。


  “哇!”“什——”


  突然从树上倒吊着挂下一个人,白起被突然出现在眼皮子底下的脸做出了剧烈地反应。一个“什么”还没说完就下意识做出了攻击。那人也不急,吓完就一个闪身又翻了上去。


  白起立即抬头去看,却看到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嘻嘻笑着趴伏在空中,身上隐隐泛着光亮。


  “下午好啊白起小朋友!”女孩咧着嘴,笑得不怀好意,“欢迎来到魔女之森!”


  “是恶作剧吗?”白起听出这里是女孩的地盘,虽然知道恶作剧怎么也不会到这个程度,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句。


  女孩的眼睛亮了亮:“这个也能算恶作剧吗!”说着她从不可见的空气阶梯上坐了起来,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莹莹的白光以光束的形式冲出,附在所经的每一样物体上,森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白起的双眼映着光,看上去亮得不可思议。女孩看看他,眯了眼,神秘一笑:“魔,法。”


  在白起将信将疑的目光中,女孩起身,沿着空气阶梯一步一步从空中走下、到他面前。她伸手提着裙子,向他行了个礼。


  “世界唯一的魔女乔安妮(Joanne),欢迎您来到魔女之森。”


————


  “这片森林的时间是不是停止了?”时不时会来魔女之森串串门,几年过去了,白起才发现女孩的生长速度不对劲,“我看别的女生这个时候基本都比男生高一点。”


  “这样说很失礼诶。”女孩气鼓鼓地踢踢他的腿,嘴里还叼着多亏了他才能吃上的棒棒糖,“我长是长得慢了点吧,你也不能说我一直没长吧!”


  白起抓抓脸,创口贴的边缘被他的手指刮过有些翘起。他摸了摸,刚准备把创口贴的边缘贴平,就被女孩伸手一下撕掉。他疼得皱了下眉,到底没吭声。


  “哇,你小子不得了嘛,打架很厉害嘛!”女孩看着他那个明显是刀具划过的痕迹,默默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确定这个是全身最重的伤了。她拿食指悬在伤口前,神情严肃道:“痛痛飞走吧!”


  “这是哄小孩的招吧……”白起无奈地伸手去摸那个伤口所在,却摸到了一片光洁。


  “哼哼……”女孩见他诧异,不免开心道,“毕竟我是魔女嘛!哄小孩子的花招可是手到擒来地会用哦!”


  “那你会抓虫子吗?”白起在这片森林里从没见过虫子,只当是这里本就没有,估摸着女孩可能都不知道有这个物种存在,所以才问了这句来逗她。


  “你如果拿这种玩笑去逗悠然,她搞不好会生气哦?”推测着现实社会的时间,女孩试探着问了,却得到白起茫然的回复:“谁?”


  “哼哼,”女孩嘚瑟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你是欧式魔女吧?”白起忍俊不禁,他伸手对着女孩打了个响指,“我先回去了,作业还没做完。”“喂,这个世界的时间对于你的世界差不多可是静止的诶?你能有好多好多倍的时间来写作业哦?”女孩下意识挽留。


  “你看着会无聊吧?”白起理所当然地扬扬下巴,“而且不按时完成任务会养成拖沓的习惯,这样不好。”


  “那你快点做完作业哦。”女孩懂事地站在原地,微微露出点担忧然后朝他挥手。他背对着她,有点对着朋友耍酷的感觉,就那么挥了挥手。


  他离开后,森林又暗了下来。女孩又在原地站了会儿,而后轻轻地飘回了自己过大的城堡。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居住,所以这个世界的时间过得太慢太慢,女孩仍然没有长高,树却依旧生长,一点点地拔高了。


  白起也一样。


  他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女孩却仍然是女孩。他脸上还带着明显是打架留下的伤,却笑得恣意。女孩紧张地飞过去想给他疗伤,却被风一阵带回。她解除了魔法,却没有掉下去。风温和地托着她,将她送到了地面。


  “你学会魔法了?!”女孩开心地扑上去,他只伸手拍拍她的背,也不抱紧她,也不拦下她。


  “应该是叫,Evol。”白起点点头,“我见到悠然了。”


  “我就那么提过一次,你还记得呢?”女孩识趣地自己跳了下来,感觉到身上消失掉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她顿了顿,被白起突然拿出的棒棒糖晃了眼。


  “我很久没有来你这里了。”白起解释道,“等我成了警员,我会变得更忙,所以比先前多带了一点。”


  “哦哦,谢啦!”她接过那把白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棒棒糖,把话题扯回了自己的任务,“悠然现在是不是像个天使一样?”


  “不,”白起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眸里泛出点柔和的光色,“她只是个笨女孩。”


  “哼……”女孩不在意般地随便应了声,调侃的意味中带了点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大概是体味到了白起“悠然并不需要足够美好”的这么一层意思,她沉默着紧了紧握住棒棒糖的手。


  “如果,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白起看到她皱了眉,却对他露出笑颜,“写信不方便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托梦哦。”说着,她自己肯定了自己所说的话一般地点了点头,“毕竟,我是魔女嘛。”


  白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面对着这样的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于是匆匆忙忙地说了句“谢了”,道别都来不及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时空。


  女孩僵着身子,缓缓跪坐到了地上,失神地望着前方,发了会儿无谓的呆。


————


  白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心沉着沉着,碰到了底,倒突然让她想起了自己原本的任务来。她闭着眼念了些什么,眼前缓缓凝出了一面镜子。她睁眼看进那面镜子,镜子里却是另一个女人的面孔。


  “系统。”女孩难得呼唤系统,系统也就没什么犹豫地迅速回了声:“是,我在。”


  “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让白起和女主在一起吧?”她看着镜中显然不是悠然的女人,沉沉地眨了下眼。“是的。”系统不带什么情绪地回复了。


  女孩看着女人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包着《白夜行》封套的日记写起了什么,看了会儿那个搞不好年纪比她还要小上许多的女人的日记,她开了口。


  “好。”她点点头,眼泪从眼眶里被不怎么经意间摔了出去。


  “我知道了。”


————


  她没有对那个女人做任何事。


  只是在白起忙自己的事的时候,悄悄动了点手脚,耽误了他一点点的时间,让他没那么快回到警署。


  那个女人的逝去,不是她一手操作的,所以她没必要这样难过……


  难过得像是,为了白起把自己的存在给磨灭了。


  “很快就要去下一个世界咯?”即便带了俏皮的语气词,系统的电子音也不会立刻变得生动起来。


  她点点头,眼泪还是流不尽一般地滚落着,哪怕她的身体在系统的操作下一点点消失,眼泪还是洒落在地面,直到她完完全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她在这个世界,其实等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等到了那个,抱着足球,浑身都脏兮兮的,脸上还贴了块创口贴的男孩。


  在她的视线对上男孩琥珀色眼睛的瞬间,她突然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她一直在等的。


  “哇!”“什——”


  这就是她和他的第一次对话。


————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白起的身体几乎是完全没经过大脑的指挥,就稳妥得甚至有些冷血地完成了一切处理事项。


  没事做了,大脑就活过来了。


  他沉默地胡乱走了一通,虽然知道会很麻烦,但还是觉得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迷路了就好了。想着,他一抬眼,发现自己下意识走到了小时候玩过的公园——


  也就是他每次要去到魔女之森的“时空大门”。


  他抿抿唇,知道自己忙了这么一通,过了这么好些天,魔女的世界里或许才零散地过了几个小时,或者甚至几分钟。


  他抬脚踏了进去,却在一瞬间感到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躯壳都被什么冲击着震颤了一下的感觉实在是过于难受,但也没有他不仅没有进到森林,还看到自己给魔女带的棒棒糖尽数散落着从空中砸向了地面难受。


  他这次去,虽说多带了,但怎么数也就只有十来根。可这满地的糖,应该都是他带给她的。


  那就是说,每次只有自己和魔女见面的时候,魔女才会吃一根棒棒糖。如果说她是不喜欢吃这个……她明明每次都表现得,甚是欢喜,也甚是喜欢。


  糖果自己飞了起来。


  像是它们突然变成了吸铁石,白起的右手突然变成了铁一般,一根根棒棒糖都迅速地飞来,而后妥帖地收拢在他手心。


  白起突然明白,这就是魔女同他的诀别。


  他收回那只踏进了公园的脚,却没有再出现震荡的感觉。白起想,刚刚那下,或许是魔女之森碎裂的瞬间,应该会产生的、巨大的能量团诱使现实世界都为之一动了。


  他突然一愣,四处大量了下公园,又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棒棒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着这么一大把棒棒糖。


  他想不通了,便当机立断决定要离开了。他转身向着其他方向走去,在不远处的巷口将棒棒糖尽数扔了进去。


  而后,白起离开了。

【MHA】论8.25晚榆女士和亲友都聊了些什么01

△榆女士真的吃的很杂x

△一共有01、02、03,应该都是段子!没头没尾的大家注意一下(´▽`ʃ♡ƪ)

△洁癖小可爱们请不要拉黑quq看喜欢的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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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黑咔—


  绿谷出久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在这张床上醒来了。身体是惯常的疲惫无力,个性是一如既往地无法发动。他慢慢吞吞从床上爬起,被进入的感觉还过于清晰地残存在身后。


  绿谷走进了浴室,一边洗着早就被爆豪胜己清理过的身体,一边觉得疲惫不堪。本就发达的泪腺在他这种疲惫到控制不住情绪的情况下更是肆无忌惮,眨眨眼,豆大的泪珠就扑漱漱掉下来,带着温度,混在热水里,和糟糕的情绪一起滚进下水道。


  和爆豪的关系,说到今天都没说明白。说是朋友,却跳过了朋友的边界线向着恋人一往无前;说是恋人,却又没有恋人间的情感交流磨磨蹭蹭地在往朋友的方向倒退。


  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维持着肉体关系,从折寺一路走到变成职英的现在。他对他们这段关系一直看得很明白,所以他既不奢望什么相敬如宾,也不觉得他们能够把关系理清然后一拍两散。


  绿谷出了浴室,在热气还隐隐覆在身上的时候一鼓作气冲进了被窝。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连他因为浑身上下的无力感而产生的烦躁都压下不少。


  会被这样老老实实地锁在屋子里,到底还是那场事故的原因——


  因为个性事故,他经历了一场半爆体。仿佛全身都被一点点撕开、甩去、碎裂的痛感让他昏厥醒来再昏厥……思维在这期间被消磨,无法控制身体的无力感被浸没在了脑海之中,隐藏在神识之内。


  再醒来的时候,爆豪瞪着双赤红的眼睛守在床边。无力感侵袭,他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无法,被撕裂的感觉还在隐隐出现,臆想出来的痛感令他不住地流下冷汗。爆豪敏锐地发现他的不对劲,上手就抓住了他。


  真实的痛感很快把臆想压制,他慢慢冷静下来。爆豪也冷静下来,给他讲述了他的大致情况。无论是全身将长时间处于疲惫状态,还是个性将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失去,他都表现得很平静。他点点头,脑中有些迟缓地旋起思维风暴。


  然后,他藻绿色的大眼睛有些迟钝地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定在了爆豪的方向:“小胜……这里是哪?”


  他于是眼见着青梅竹马的青年露出了一个显然是抑制不住了的扭曲笑容。


  爆豪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显然没有打算隐藏什么。他伸手捂住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他这么些年来,想了恨不得成千上万种让绿谷出久失去能力变成一个真正的废物的方法,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等他敲定出其中伤害最小的那个,敌人就个性暴动了。


  他顺理成章地、带着他变成了废物的心上人来到了这栋为了同居而准备的房子,理所当然地将他锁在他们将共同拥有的房间里——


  太棒了。


  “废久,”爆豪胜己的声音甚至因为欣喜而带上了哭腔,“别想走了。”


  于是日复一日的、无止尽的欢爱开始了。绿谷出久会哭、会喊痛、会变得脏乱……这些都没关系,反正爆豪胜己能动,反正为了照顾新一任“和平的象征”他缺勤也没有太大关系,反正——


  绿谷出久现在是他一个人的。


  在今日份的欢爱结束前,绿谷还是像以往那样哭得一塌糊涂。他到今天也没想懂他们单纯的肉体关系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才会跑上这条漆黑的岔路。


  他被爆豪的动作激得扬起了脖子,连喘息都变得短小急促。他感受着自己几乎从未恢复的身体状况,突然害怕起了未来。


  结束后,他闭了闭眼,疲惫不堪。他几番开口,又抿紧了唇,最后才开口道:


  “小胜。”


  “拜托了。”


  “放过我。”


  说完,爆豪胜己就冷下脸来。他瞪了绿谷一眼,而后在为他掖上被子时凑在他耳边笑了声:


  “做你的梦去吧,绿谷出久。”


  说完爆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