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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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英雄”.1

△黑久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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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谷出久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


  老师们乐得少一个麻烦——虽然他们本来就懒得管这个日常受到欺凌的、或许脑子还不错的“空想主义者”——也就没有去惊扰绿谷引子。


  但爆豪胜己坐不住了,他想起最后一次看到绿谷出久时的情形:


  绿谷出久沉默着把被扯乱的衣领整好后,对着镜子用创口贴将脖颈上的吻痕挡得严实。他对着站在一旁满脸不耐烦的爆豪胜己,露出被爆豪胜己一如既往地讨厌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浅淡的笑容,对他说了句:“再见,小胜。”


  「真是不祥的笑容啊。」爆豪胜己蹲在标着「绿谷家」门牌的屋子旁的拐角,漫不经心地回忆着,注意力大部分地集中在绿谷出久或许会出现的道路。


  要不是他实在憋不住去问了绿谷引子她儿子在不在家,他都要以为他的废久是休学了。


  但是绿谷引子告诉他:“最近出久回来得都比胜己君晚一点呢。”


  「所以说,是被我操了这么久之后突然决定要躲我了?还真是废久会做的事情……但这好歹是对我行为的反应不是吗?比起先前那种死人一样的笑容。」


  爆豪胜己自嘲般地勾勾嘴角,又想起了绿谷出久之前的某段时间里木着脸的样子,忍不住咋舌。


  「既然他每天都按时出门,照常回家,那么,他不在的时间都是去了哪里?」


  “嗒”,突然出现的一声落在了爆豪胜己的心上。他烦躁,却一声不响地蹲在原地,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甚至等到它近在咫尺。


  在绿谷出久因为想要从书包里摸出钥匙而抬起的手碰到书包前,爆豪胜己突然窜出,将他狠狠扑向了地面。


  绿谷出久猝不及防,却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在摔下去的时候稍微用手撑了撑,让自己摔得比以前好上不少。


  爆豪胜己是多敏感的人。在绿谷出久的手微微向后时,他就猜到了他的动作,紧接着,一瞬间爆出的愤怒铺天盖地地席卷:他去找谁学了体术?!


  几乎是无意识地,拳头就狠狠地砸了下去,扎扎实实地击中了绿谷出久的脸。绿谷出久一看就嫩得莫名其妙的脸很快肿了起来,或许是被牙齿磕破了下唇,他的嘴角渗出些血来。


  绿谷出久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只是单纯地躺在那里,就好像那伤口其实只是爆豪胜己的幻觉一般。


  这副没有反抗的模样让爆豪胜己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冷静。他又一次举起的拳头被意识制止在了半空,腥红的眼狠瞪着绿谷出久那张受了伤却也只是淡漠麻木的脸。


  那双鸽血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里,由暴怒卷起的风潮在不断变得凶猛,而只有他自己完全了解的脆弱情感,则被深深地埋在了绿谷出久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绿谷出久又一次被爆豪胜己狠狠瞪着,却没有挨打。他看上去无波无澜的墨绿色眼睛里,几乎是在沸腾的爱意被暗色藏得无影无踪。因为爆豪胜己习惯性地选择了按住他的肩,所以他的双手是自由的。于是绿谷出久用大拇指拨了拨右手上因为爆豪胜己瞬间失去了理智而没有被看到的指环。


  “……小胜,”绿谷出久突然出声唤了爆豪胜己,还暧昧地抚摸了下他的侧腰。


  这让爆豪胜己一瞬间就从过分混乱的情感中脱出,却又在下一秒失去了全身的控制权。他绵软了身体,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绿谷出久面色平和地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然后居高临下地对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他露出了笑容,“抱歉。”


  他看到绿谷出久举起了右手——中指指根处的戒指上,一根小小的针刺在小屋的门灯下亮得扎眼。


  “晚安了。”绿谷出久对着动弹不得的爆豪胜己挥了挥手,带着不明的笑容转过身,径自走向了家门。他不紧不慢地摸出钥匙打开了它,然后走了进去,在开口前将大门关上,连多余的一句“我回来了”都不愿让爆豪胜己听到的样子。


  爆豪胜己气得牙痒,却只能浑身发麻地躺在地上,看着绿谷出久走进家门,看他将屋里的最后一丝光线都亲手隔断在他眼前,就好像是绿谷出久亲手关上了本该永远对爆豪胜己敞开的心门一般。


  浑身的麻劲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消失,爆豪胜己躺在路上看着头顶黑魆魆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天,突然生出种迷茫的软弱感觉。


  进了家的绿谷出久被绿谷引子关切地询问了脸上的伤。他和过去一样腼腆地笑着,说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到了这会儿脑袋有点昏沉,刚刚走外头给磕门墙上了。


  他给的理由很充分,听上去也很有理有据,绿谷引子担心归担心,心疼归心疼,但还是没有多说,只是吩咐他晚上早些休息。


  绿谷出久乖乖地答应着,心里却想着晚上要写一下这两天的情况分析笔记。


  他在没上课的时间里,认识了好些人。最近的活动中,他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许多,总觉得要像过去一样记些笔记将最近的所有一切都分析个透彻才对。


  他和绿谷引子道了晚安,看着她关上了房门,便去洗漱了。


  站在灯下,站在镜前,他看着自己脸上的伤,看着自己嘴角的血,一瞬间晃了神,竟是回到了几个月前。他看着自己的脸,突然感到了恶心与脱力。他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扑住了马桶就开始极力地呕吐,像是要将过往与所接收的恶意都一并吐掉,然后他就可以全部忘记,再开始新的生活一般。


  可是,怎么可能这样简单地就忘记呢?


  肌肤的触感,身体的痛感,内里的温度……过了那么久了,突然想起的时候却好像刚刚就在经历——


  绿谷出久想哭,用力但压抑地嚎啕了两声,眼眶酸痛却完全干涩。


  连最擅长的哭都做不到,他还怎么去笑呢?


  绿谷出久努力地扯了扯嘴角,看不见,却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笑或许都不如哭好看。


  他于是就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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