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知

是超级杂食党!
没有固定喜欢的cp!
坚决喜欢hiro糖!!!

【胜出】毕业季

在听到他哭着喊自己小胜的时候,爆豪胜己就知道一切已经偏离了正轨。

看上去性爱已经进行过几轮了,那个书呆子正像个破烂的人偶一样雌伏在自己身下,而自己就像只发情的公狗,不知疲倦地进出着这具身体。

「快停下!」自己的理智在脑内叫嚣,但身体却不愿意停止——

他觉得,自己早该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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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折寺毕业,接下来将去的便是雄英。每次想到这儿,都会想起臭久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嘁,真不爽。

打小就觉得臭久烦。老是跟在自己身后,像是看不起自己一样时时准备着对自己伸出援手,那笑得像向日葵一样的脸真的看着就烦。

现在看着更烦了。成天站都站不直,好像欠了谁一样。鬼知道他到底欠了谁什么东西。

……就只有,只有话题涉及到英雄的时候,臭久才会露出那种向日葵一样的笑,绿色的眼睛睁那么大,好像谁看不见里面的星星似的。

真的烦死人了。

“胜己,散伙饭是不是今天!”老妈在房间外面大喊大叫,却确实提醒了自己今天的安排。

竟然想臭久想到忘记计划了,真是烦死了!

走到门口,看到空无一人的道路,下意识等了会儿,还是没有人。

看看家里的挂钟,照臭久的习惯,如果要去散伙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门好些时间了。

“啧。”想逃吗。

几乎是什么也没想,就冲到他家门口敲响了他家的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开门的是引子阿姨。

“阿姨,马上要毕业会餐了。”很聪明的没有把话说完,等待着阿姨的回复。

“啊……”她迟疑地看了看屋里,不一会儿,臭久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妈妈?怎么了吗?”很快,臭久就出来了。穿着一套家居服,完全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喂,”喊了一声,看到他明显变差的脸色,心底一阵烦躁,“走了!”说着便扭头看向屋外,不用想也知道,臭久肯定一脸为难,但还是会乖乖的去换衣服,然后跑向自己。

“哼。”感觉有点烦,但是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的那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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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去的。

一边手上麻利地换着衣服,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胜真是狗脾气!

对着镜子确认头发没有乱翘到失礼的地步时,忍不住又在心里这样说了。但效果确实很好,没能憋住的笑在脸上绽开,连脸色都好了许多。

是小胜看了会生气的笑了。

急匆匆跑出洗浴间,还没来得及喊小胜,就看到他站在门口,阳光轻轻铺在他的发间,让他或许会扎人的金发看上去闪闪发亮,温柔得好看。

小胜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赤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莫名柔和了许多的面容让自己面上迅速升温着。

“小胜真的,”这下是喟叹了,“太帅了。”

听到声音,小胜回过头来,下意识皱了眉。看他皱起眉头,下意识觉得「不好了!」,连忙跑了过去。

“妈妈我出门啦!”穿鞋时,微微侧头地这么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里屋的妈妈应了声后,才猛地转身,再次朝向小胜的方向。

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小胜在笑,咧着嘴,很帅气地笑着,简直就像——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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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踏进大家所在的房间,有些一上来就拼酒的同学已经醉趴下了。他们胡乱地举着酒杯,像是刻意做出妖娆姿态一般地翘着兰花指,微倾杯子,眼神迷离得像是雌兔子一样。

爆豪刚进门的时候真的有嘲笑过他们,虽然他自己酒量也很差。

三杯浊酒,七分情意,足够让眯着双兔子般红眼睛的爆豪上火。他清清嗓子,用地上随便谁喝空的酒瓶抵住绿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绿谷也喝了酒。

都说喝酒容易上头的人不容易醉,这话是没错了。绿谷虽然红透了张脸,倒不见得有什么喝醉的姿态。

如果他试图抬起手推开酒瓶的时候,胳膊没有虚软无力、不听使唤的话,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没醉了。

绿谷的手好不容易搭上了酒瓶时,爆豪已经把他整张脸都看了百八十遍。

爆豪用那种微皱着眉头,迷离了双眼的神情看着他,半晌才骤然扯起一个恶劣的笑。他手一松,酒瓶掉在大家坐着的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绿谷的上臂,突然站起来拉着他就走。

爆豪和绿谷是完全相反的醉酒情况。如果说绿谷是神志清醒却控制不了身体,那爆豪就是刚好相反的情况:神志恍惚但身体不仅听从使唤,而且爆发出的力量是平时的许多倍。

接着,

无论是被爆豪拉回空无一人的家,还是彼此交换一个满是酒气还充满青涩味道的吻,都是绿谷完全没有预料到,却清楚地记忆着的事。

“臭久……”在被进入的时候,爆豪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低哼笑了声,沙哑的音符,带着风,轻悄悄地从他心头蹦过。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有经验的爆豪耐着性子给他做的扩张,确实很大程度上减轻了他的痛苦。但是当他的身体适应了爆豪之后,另一种痛苦悄然产生了——

——快乐。

过多的快乐堆叠在尾椎,迫使他挺着身子,好将它们尽可能分散到身体各处。但是挺起的腰部更是迎合了爆豪的动作,让快乐以更煎熬的程度在脑袋里一遍遍地炸开。

麻意几乎要从头皮传到每根发的发梢,绿谷实在是忍不住了,哀哀地泣出声:

“小胜……”

一声既出,接下来许多的忍耐都被放出了羞涩的牢笼。无论是一遍遍地,用沙哑带着哽咽的、被顶到破碎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还是顺着他的动作变成趴跪的姿势,试图让他也更加快乐。

绿谷觉得自己是被伊甸园里那枚漂亮的红色果实蛊惑了。

是的。

漂亮的,红色果实。

少年人总是有着无限的精力,酒精的作用也在汗液的蒸发中变得浅显。绿谷感到身后爆豪的动作突然慢了些许。

「他醒了。」他昏沉的大脑突然工作起来,提醒了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被爆破击中,却没想到爆豪压低了身,从背后拥住了他。

“臭久。”他这样轻念着。

“臭久……”“臭久——”

“出久。”

几乎消失的意识,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突然苏醒。绿谷浑身一颤,连带着爆豪也是一声闷哼。

磨人的性爱结束了,绿谷只想一头睡死过去。但是爆豪用有力的手不算温柔地替他揉着腰腹,引起他一阵阵痉挛。

“小胜……”绿谷耐不住,轻轻唤了声,却没得到爆豪的回应。

他有些心灰意冷了。或许这确实就是一场酒后乱性,他只能这么想着。

“我早该这么做了。”半梦半醒间,他突然感到爆豪拥紧了他,在他耳边低语。

「啊,是吗?」在心里,绿谷这样问了,雀跃而欢欣。

————END————

多年后。
某初中同学:初中毕业散伙饭大家酒量都好差啊,爆豪还发酒疯呢是吧爆豪!
爆豪:滚!
绿谷: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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