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知

是超级杂食党!
没有固定喜欢的cp!
坚决喜欢hiro糖!!!

【雷安】梦

△并不知道小伙伴们逢梗艾特我的习惯是被谁宠出来的,哼哼唧唧w

△私设有,整体设定是赤花症!

△然后,动画版凹凸只看了一部分然后就再也没找到过资源……躺平痛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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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梦


  赤花症刚流行起来的时候,雷狮对这种开花夺命的病症报以了嗤之以鼻的态度。


  他雷狮喜欢的,自然是会属于自己的,管他三情六欲、七魂六魄,必然都是自己的。


  或许是感到了雷狮的不屑,赤红色的花悄然附上他的背部,留下淡淡的纹路。若不是花茎底端正从他尾椎骨的位置与日俱增地出现颜色,他都要以为这是他哪天喝醉了找人给自己纹的纹身。


  看到镜子里花茎底端那一点点的绿意,知道这种“赤亻花”实际上是在身体里长大的雷狮斜斜地勾着嘴角,有些怜悯地叹道:“尽情享受你仅有的几天生命吧。”


  他的傻子骑士的快乐、悲伤、恼怒、愤恨……


  必须都归他所有。


  谁管这花的死活。


  雷狮哼笑一声,决定同雷狮海盗团的各位分头行动。


  说是分头行动,卡米尔抬头看看自家大哥跃跃欲试的模样,便知道大哥只是想去找“最后的骑士”打上一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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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打架就打架,就算打到床上去都没事儿。


  雷狮是带着这样的心情窜到安迷修身边的树上的。他看到安迷修下意识微微扭头,却又没抬头看他,便知道傻子骑士是注意到自己了。


  他蹲坐在树上,只手撑头,倒要看看安迷修准备做些什么。


  出乎意料,安迷修耐心擦拭过他的双剑,而后便收起剑,起身准备离开。雷狮一挑眉,从树上跳下,顺便召出了雷神之锤——


  然后锤在了安迷修面前的地上。


  风吹过的时候,安迷修转了身,没有祭出双剑,只是平静地,用温润的翡翠色双眼追上了雷狮的视线。


  他转身的时候,衬衫后摆微微飘起,在雷狮一锤砸下的过程中,更是翻飞得厉害。雷狮在那阳光下白得炫目的衬衫下,看到了若有似无的一点绿意。


  他冲上去,将安迷修一把按在地下,随便他那把锤子在空地自行消失。


  “喂,安迷修。”他那在安迷修看来简直堪比宝石的紫色眼睛此时瞪得巨大,安迷修不需要动任何一根头发丝的脑筋,就能知道雷狮生气了。


  他不知道雷狮为什么生气。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有个了结。


  “你知道‘赤花症’吗,傻子骑士?”雷狮扯着恶劣的笑,但一点也没影响到安迷修从他的怒火中体味到那么一丝什么东西脱离了他掌控的挫败感。


  “在下知道,雷狮。”安迷修平静地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昭示着他对自己患病的毫不知情。


  雷狮不想再同他废话,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手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换了个面,压着手按在了地上。他看到猝不及防脸落了地的安迷修额角突突跳起的青筋,嘴角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他将半路松开了安迷修衣领的手贴在了安迷修衬衫下的尾椎骨处,然后用今天难得带上了的一把小刀,直接在他衬衫尾部扎了个洞。他伸手撕扯那个洞,衣服从洞口向两边裂开,足够让他看清安迷修背部的那朵花。


  “你见过两朵一模一样的红花吗?”雷狮低低出声,带着迷人笑意的音色诱得安迷修一时愣神。待他回过神,他已经下意识出声反问:“那你见过吗?”


  突地,他听到雷狮笑了,带着歇斯底里的快乐。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这是什么意思,但又隐隐感觉到能让他愉快的东西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顿了顿,安迷修有些沙哑地出声:“我们生了一样的病。”


————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是怎么找到的这样一个偏远得,都快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了的山洞。


  但也正是因为偏远,所以当雷狮抚摩着他的后颈,勾着猫舌头舔吻他的时候,他的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摸进雷狮的外套,轻轻地在他的脊背勾画。


  他在猜测,像雷狮这样的人,背上开出的是什么样的花。


  这个问题,直到他们相拥着,将彼此间变成了负距离,安迷修才半睁着双蒙了雾的眼,听到雷狮的喘息:


  “是心脏的形状。”


  接着,还不等安迷修惊讶,雷狮就一边讨着他的吻,一边肆意动作了起来。


  知道病症的治疗方法,却显然无法痊愈的两人,知道彼此宁可病死的决意。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却也将是最后一次。他们发了疯似的尽情索取并给予着,似是要将过去因为不知道彼此的心意而浪费掉的每分每秒,都在这抵死缠绵间一并收回。


  真不知道雷狮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山洞的。


  山上的树开了花,浅粉色的花瓣随着风一路飘,甚至有不少飘进了雷狮他们所在的山洞。安迷修抬手摘掉雷狮发间那一片花瓣,雷狮撩起安迷修额角的头发,将一个轻柔似花瓣的吻落在了那里。


  心脏型状的花……


  雷狮轻吻安迷修的脊背,任由他的身体因自己的动作而颤栗。他将吻深深烙在迅速在背上开了花的花心,然后好心情地问道:


  “安迷修,你种了那么多花花草草,知不知道我们身上开的这是朵什么。”


  或许他并不想听到答案。他很快又开始了动作,用彼此间的爱意浇灌着彼此体内肆意生长的红花。


  “一丈红……”安迷修反手按住雷狮的脖颈,像是想要让彼此的距离变得更为贴近。


————


  大赛第五和大赛第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排名列表这件事,大家都自以为心知肚明。


  要么就是他们找了个什么地方,把彼此打死了;要么就是他们都得了赤花症,因为爱人没有仇视自己而病死了。


  或许,这两种说法都算对。


  卡米尔轻轻拉低了帽檐。  


  当他找到大哥和骑士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因为“赤亻花”吸取的是他们彼此间的爱意而不是养分,所以尽管那两朵一模一样的花朵,一左一右地绽放在两人的眼中,在风中紧紧相依着,两人也还是陷入了世间最美好的梦境一般的,彼此依靠着,坐在山顶的树下。


  卡米尔认识这种叫做“一丈红”的花。


  它们彼此紧贴着,像是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心脏。


  它们绽放在风中,像是世间任何一种炙热的情感。


  它们编织着静谧,让他最亲爱的人同其恋人并肩沉睡。


  它们的花语是: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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